黑姜

蕉橘☆冲田总悟☆冲神☆SOX☆三流画手四流写手一流绅士 ☆

【原创】意难平


共许人间白头,凋零画盏一人。

黎牧死了。
葬身于他人之暗杀。他并不是杀手的目标,只是替人死了。并不是为了陌生人,黎牧没有那么善良,他是替一位他所心悦的,天真烂漫善良可爱又无邪的小姑娘死的。那位李小妹妹的背景大有来头——某位高官的私生女,从腌臜的黑暗中还能保存自己的初心,令他佩服,所以他不顾一切的替她挡了刀。可是他一点也不后悔。
不知为何,他以灵体的姿态存在于世,他飘着飘着。是夜,街上并没有太多行人。他听到敲锣力鼓之声,是哀乐。他望去,似乎是自己宅子的方向,苦笑,竟能目睹自己的葬礼,也算是奇事了。黎牧犹豫了一会儿,又飘了过去。
他飘过挂满白绸的大门,灯笼点缀的院子,来到挤满人的大厅。他感叹,修个大点的房子果然是对的。哀泣之声不绝于耳,他有点心虚,事实上,他父母双亡,娶了个凶巴巴的妻子,有一双聪慧的儿女。小时候由大伯抚养,弱冠便出外经商,自知不是读书的料子,也不适合习武,唯有脑袋还算灵光。妻子是他在卖布料的时候认识的,他们坐在上好的紫木桌上,上面雕着精致的龙纹。他们谈拢后,对面的她喝了一口茶。
“据说,这是上好的什么茶,茶名忘了,可我渴极喝一大口,无趣喝一小口,含在口里,没味道,反倒有点涩。”
他瞬间找到了知音,仿佛刚刚寸步不让语气逼人的不是她。
“同感,我订下这郊外的茶园与你协商,正是听闻这茶园是才子才女切磋的好地方,奈何我看了心中毫无波动,不如去酒馆倒上几盅。”他叹。
她笑了,“正巧,我也想去喝上几口,一起?”
他正讶异,为何这女子对初次见面之人如此热情,对方还是个男子。
他愣愣地望着她,目光呆滞。她摸着自己的脸,唉呀好可爱呀果然我对俊秀的人还是喜欢得不得了呢。呆住也那么好看,嘻嘻。
“哦,我叫白芷,你叫什么?”她收了笑。
“黎牧。”他有些不太情愿。
他们当然没有去成酒馆,却交换了住址。渐渐的,他们熟络了起来,他们一起下馆子,逛花会,聊生意,诅骂那些给自己下绊子的黑心人,趁着月色,不醉不归。
认识的第三年,他们盘腿坐在席上,对着月色,牛皮吹上天去,一个说自己天下无敌小霸王,一个说自己貌比天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在他们将醉未醉之时,她突然端坐起来,盯着他,面带潮红。“要不,咱俩在一块儿吧,人生多寂寞啊,凑活着过吧。”他听罢,本来就红润的脸颊又红了几分。想了想,自己也老大不小了,白芷为人仗义,又和他性子。“好。”他说。
他们的婚事办得简单,尽管两人可以算是有名的商人了。不过请了共同好友,一两个亲戚,做了几桌酒。白芷穿着大红嫁衣,上面用金丝绣着花与月,大有花好月圆之意。他也穿上简易的婚服,俊朗的眉目带上几分羞涩。他们拜过天地,入了洞房。她看着他醉倒在床上,自言自语道,“从今往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你的妻子,也只能有我一个,你的后半生,是我的啦,真抱歉啊。”她笑意盎然。睡梦中的他,隐约做了回应。
一夜好梦。
婚后次年,他们有了自己的儿女,他觉得自己拥有了幸福,却发现自己妻子管得太多了。他应酬,她托仆人三番两次催促;他算错了账,她仔仔细细地教他一遍;他穿着随意,她便告诉他如何着装,唠叨程度,人神共愤。
直到婚后第四年,他遇到了可爱的李姑娘,李姑娘尚且年幼,不晓世事,他沉沦于其间。白芷将李姑娘赠的小吃给了孩子,他怒极,将母子三人骂了个遍。他依稀记得,白芷目光怔怔,眼神复杂,孩子们含着眼泪,欲泣未泣。他当时尚未顾及太多,只想再要份属于李姑娘的赠礼。身后的白芷,抱住了他们的子女。
他们之后,像冷战一般,相敬如宾。以至于他再也回想不起来后来六年发生了什么。
黎牧飘在自己的棺木前,一袭白衣的白芷安抚着两个孩子,待孩子睡着了,白芷静静地,不哭不闹,只是苦笑地焚上了香,祈祷。
鸡鸣了,曙光出。锣鼓声依旧在喧嚣。黎牧好奇,天亮了自己这灵体也不惧光啊。白芷跪坐了许久,她突然站起来,面无表情的,走向一旁。黎牧被吓了一跳,大白天的,什么脸色。一会儿,白芷端着什么走了进来,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这是你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说罢,她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黎牧有种想骂人的冲动,我都死了,你还要气我?接着,白芷又叫人端上了他最喜欢的烤鸡,一点一点地撕开皮肉,顿时厅内弥漫着肉香味,之后白芷挑开皮,用尽平生最慢最斯文的速度吃完。黎牧冷笑,这女人打定了主意要气他的。他转身要离开,却不知去往何地。于是他飘上枝头,看日升日斜,圆月现。人已散去,他向下瞟了瞟,树下已漆黑一片,想来都睡了,按习俗,明日就要下葬了。他打算看几眼自己的家,刚飘下树,往大厅内一瞟,看见灯影摇晃,黄晕洒在厅内,一个人影晃动,他迟疑了一下,飘进去。
白芷坐在圆桌旁,桌上点着红烛,她拿着他穿过的衣服,用针线,细细的补过褪色的位置。他已经很久没有让她和孩子碰过自己的东西了。说起来应该生气的,可她的表情是他未曾见过的无助,她双眸含着水光,紧咬下唇,手上的动作未曾停下。他心里一紧,飘到她身旁,坐下,发呆,又时不时偷瞄她的表情。白芷缝完衣服后,哪也没去,就这样枕着手睡着了。黎牧暗骂,有床不回在这吹冷风有事没事啊?
天微微亮,白芷睁开睡眼,起身将昨夜缝制的衣服放进今日要陪葬的物品中。她看了看他曾用过的书房,紧闭着再也不会打开了。她心中难过却不必说。本是一厢情愿的婚姻,苦的是她的崽子们。她不曾后悔,只是有点委屈。但她也明白,爱情使人飞蛾扑火,如她一般。
送葬的队伍浩大,哭葬声混着炮竹声,散在大街小巷,最后一铲土埋住了棺木,白芷闭上了双眼,再睁开眼时,树在,山在,大地在,人却不再。
黎牧一直呆在家里,空荡荡的,像他从未遇见她的时候,一向冷清,有了她,似乎就等同有了闹腾。
他们儿女成年的那天,已是他“离世”后十四年,家里再次热闹起来。黎牧很茫然,他徘徊在这世间十四年,每天看着孩子温书习武,小有成就,心中甚是喜悦。然而心情略有不爽,一个姓何的男人总是出现在他家,替他照顾孩子,殷勤异常,目标是他的妻子。白芷正忙完最后的事宜,团在被子里看话本,一边看一遍评价其中不合她口味的地方,黎牧在一旁随声附和,哪怕她看不见他。
她女儿敲了门,进来,问:“娘亲,娘亲,我有事要告诉你。”她看着女儿愈发和她父亲相像的样子,有些感慨,说:“说啊,还打什么招呼。”“我和小弟想要何叔叔当我们的爹爹。”白芷一愣,黎牧身形一滞。
白芷扯出一丝笑:“乖,别闹,你们有爹爹啊。”女儿露出鄙夷的眼神,“那真的能算是父亲吗,除了生我们。而当和叔叔出现以后,我们才知道父爱为何物!”白芷起身,想握住女儿的手,却被女儿甩开。“娘亲,你欠了何叔叔太多了。”女儿盯着她。“你是不是还忘不掉那个背叛家庭的男人!”“他不值得!”女儿嘶吼着,最后落下泪来。滚滚泪珠打得白芷措手不及。她的儿子在门外感到一丝不妙,连忙进屋拖走女儿。白芷伫立在原地。手里紧扯着衣裳。黎牧不安地飘来飘去,他不知道,如果白芷嫁给他人,那么,他该何去何从。他心中不曾如此悲伤,女儿想认他人做父,儿子不加劝阻,想必也是赞同的。一瞬间,他想握紧白芷的手,寻求安慰,却忘了他不过是个灵体,摸了个空。
白芷站了一会儿,转身去了账房算账。
何书是白芷幼年的好友,白芷被一富户收养,隔壁就住着何书。按理来说,白芷被欺负时,是何书帮了她,何书说:“弱则被欺,马善被骑。你想做马?”白芷反驳:“你才是马。”何书蔑视地看了一眼她。之后他们见面就开骂,白芷便从纯洁的小懵懂变成万事通。是何书,教会了她如何生存,她很感激他,却不能嫁于他。她想,黎牧要是又变成了一个人,该多寂寞啊。她又想,自己原是草原一枝花,天上一白鸽,怎么就被这种名为“爱情”的东西困住了呢。白芷想来想去,觉得好气哦,一声刚从一座围城中走出来,怎心甘再踏入另一个城门。
她愿意守着黎牧,就像死守信仰,但不妨碍她海阔天空。
她突然感伤,自己养了多年的崽长大了。于是她提笔落墨。
黎牧不安地飘来飘去,直至夜色深深,他不敢面对白芷,怕她应允他人。此时,无风,树影动,他抬手习惯性的推开门,惊诧地发现自己的手淡了几分,透过手掌,能看见了石阶。他慌了,无比迫切的相见白芷。
若我真的离开了,你再次披上如火嫁衣,点缀朱唇,如瀑青丝绾起的样子,便看不到了,我不愿看到却又期盼着你更幸福一点。我未曾给予过你的温暖,你却尽数温暖了我,这样我如何将你……
他想至此,心如被撕扯一般,剧痛。他飘到白芷床前,她睡容沉静,他不自禁抚上她姣好的面庞,这次,他感受到了她,柔软,温热。他握住她的手,温柔的抚摸着,一点一点。
他哭着,笑着,说
“啊芷,我后悔了。”
他飘上枝头,月并不圆,带着几分冷意。他摸着身上,她缝好的衣服,像从未长大一般,是个孩子,抽噎起来。
次日,他听到屋内嘈杂,这时他已呈半透明,光线能穿过他的躯体。他飘下树,看见儿女一脸复杂的看着一张白纸,他晃荡,是白芷的字迹,龙飞凤舞的写着。
“已走,勿念。”
他恍惚发现,她的衣物已消失了部分,金银首饰丝毫不动。
她走之后,他的灵体越来越淡,他飘过绿水青山,最后在一个茶庄停了下来,那并不是他们相遇的茶庄,茶庄似乎在庆祝什么诗会,人们喝趴在园子里。
他飘到牵着红线的榕树旁,看见一个小姑娘用红纸写下几个字。
“共许人间白头”
他想起她也这么许过愿,在他死后第一个七夕,她画着一盏红灯笼,画了头猪,他只认得猪,其余的,嗯。她画得太棒棒,凡人无法认出。然后她挂起灯笼,合起双手,闭上双眼,许愿。她一个人站在树前,烛火晕染了她的身影。略显寂寥。
他知道下一句是什么了

“凋零画盏一人。”
黎牧不想飘下去了,他未曾如此想回应她的心情。可是他好像要消失了。
她突然觉得很累,累到眼皮都睁不开,剩下白茫茫一片。未到季节,梨花却落满一地,如下雪一般,纷纷扬扬。他看见,白芷倚在树杆旁,醉眼惺忪。
“诶呀,说什么来什么,美酒在手,佳人在侧。还不快过来?”语气轻佻而温柔,带给他独有的舒适。于是他不再犹豫。
花与月,酒与你,恍如隔世,醉在今朝。

                                                    Fin.

                                

决定浪迹山河人间的那一刻,她选择了放下执念。
她想,他们本该一起里看。尽管他没答应,可她悄悄地许下天荒地老。
事不如愿,他一个人先行离世,她望向窗外,这是离家的第二年,她选了一个小院子暂居,院子梨花纯净得不像样。从来不是情磨人,而是人磨人。
她羡慕他一生坦荡,最后能为爱扑火。有时候,爱与责任不能兼得,说来也是她的错,若非她提出的成亲,便不会缚住了他。也委屈了子女。
纵然是举案齐眉,到底意难平。
梨花落得很是洒脱,她意起刚初嫁那年的七夕。
相思树下,她唱起
“倘若我心中的山水,你眼中都看到,我便一步一莲花祈祷。”
如今,她捻一片花瓣,再唱起这首曲子,释然一笑。
我放过你,也放过自己。

                                                   Fin.

记:才疏学浅,下笔方知深浅。
    这两篇我想说一个矛盾,爱、责任同自由。说不清啊,就是以为爱得自由才是真谛,然后在消失前将三者融为一体。爱,自由,责任。一个从一开始就将三者看作一体,后来觉得束缚住了对方,和自己,不应该。然后就离开了,选了自己的自由。但他们最后的地方是一样的,对方的身边。
对未来的期许,对感情的向往,对自由的迷恋。其实可以混一起,说矛盾也不然。
“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冲神】他与她

【他】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冬天,姐姐去世,我无家可归,你出现了。你与我一起走过寒冬腊月,盛夏酷暑。多年以后,我不再孤身一人。恍惚之间,想握住你的手,同你欣赏这山河人间,可我握了个空。抬头望,远处的你,笑着说,“我要走啦。”
      我被吓醒,庆幸只是个梦。
      却发现自己躺在雪地里,坐起看到,前面是座老坟。上面刻着你的名字,是我的字迹。
      啊,原来你已经走了那么久了。

【她】
      我今夜没有做梦,抬头看到月明星稀。透过未关的窗,我看见你依旧在翻笔录。烛光摇晃,衬得你的五官更加深邃 ,是使我着迷的模样。如今我们身无分文,仅有不成样的文书工作。可我相信你,一定会站到我不可及之处。那时候,也许与你携手的不再是我,我依然渴求着,你心里会有个角落属于我 。
     我希望睡在,一个山坡上,那里能看见日升月落,与你。
      啊,天凉了,你怎么还不披上衣服呢。

一点点脑洞……不要太较真,他们会好好的。😊

狼先生与兔子小姐

雨滴答滴答。
狼先生将兔子小姐拥在怀里。
“喂 ,别占我便宜,明明撑了伞”
兔子小姐湛蓝的眸子眨啊眨。
“哈?别恶人先告状,是你抱紧我不松手吧。”狼先生又将兔子小姐的手往自己的腰上按了按。
“呸”兔子小姐用力抱住狼先生。
“呵,这是你自找的!”狼先生面露凶光,突然抱起兔子小姐。
闯过雨幕,打开家门,将怀抱里的小白兔扔上床。
黑暗中,狼先生血红的眸子充斥着欲望,灼热。
兔子小姐脸红,一脚将他踢下床。
狼先生利索的爬到兔子小姐旁边,拷住兔子小姐的双手。
“啊,哪里来的手铐啊你这个混蛋吉娃娃”
“不好意思阿,身为警察服务大众,要给辱骂公职人员的兔子一点点爱的犒劳呢。”说着,狼先生“上下其手”。
炽热的吻落在兔子小姐的红唇上,吮吸。尽管兔子小姐说着不要,手却不自觉的褪下狼先生的制服。狼先生粗暴的扯开兔子小姐的旗袍,抚摸着兔子小姐白皙的肉体。

关灯。翻来覆去,缱倦缠绵,细细呻吟,夜不能寐。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太阳不会哭泣,月亮星星看着你

太阳不会哭泣,月亮星星看着你

 

   今天的太阳很炽热,却不会显得刺眼。些许光交错地打在枝杈的叶子上,最后落在铃白皙的脸庞上。铃微笑着,她想,今天的阳光温暖,令人愉悦。又是日常。

 

   铃在树根上踮着脚尖,打发时间。泥土松软潮湿,透着压抑的腥味,那是几天前暴雨留下的爱意。铃从干净的泥土上越过泥坑落到另一块干净的泥土上,重复动作,乐此不疲,那是开玩笑的,其实她已经很烦躁了。掏出连送给她的精致的怀表,估计着快到时间便起身离开。后方的绿意盎然,蝉鸣声声。

    穿过生锈的铁门,入眼的是一片操场,旁边零星商铺,“要买些纸巾和水才行。”铃若有所思的走向店铺。买好了水,铃把眼光放向那个向她跑来的少年,少年金色的头发飞扬,脸庞红润,汗水顺着他的发丝滴落,身上薄薄的白色寸衫湿透,看上去十分狼狈。铃看着他,笑了起来,“你真是太臭了,臭小子,离我远点。”即便说着这样的话,少女依旧将纸巾和水递给了少年。臭小子连毫不在意,又像是故意一般甩了甩头发,无视少女鄙夷的眼神,“啊啊啊,铃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啊,我已经闻到你身上罪孽深重的犯罪气息了,赶紧去投案自首好了,去警局的车费我也会勉强帮你付。”

      铃将为自己买的橘子汁一口气仰着头喝下,白皙的脖颈美好的起伏,连稍微失神,卧槽,这家伙果然在犯罪!!铃把塑料瓶完美的投向垃圾桶,连依旧在认真的走神着,“连!你已经蠢到白天做春梦了吗?再不走的话你心心念念,穷追不舍的变态kaito就又要去嫖了。”连将目光放到铃的脸上,嗯……嘴巴今天也很可爱啊除了说出来的话不怎么可爱。连迈开了步子,走在了铃的前面,“我可是坚决拥护大哥的啊,大哥说的话一定是对的,大哥坚持做的事情一定要贯彻实施,大哥的思想就是我前进的方向,哼,铃果然太幼稚了。”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校园的小道上,路旁茂密的树叶带了许阴凉。

 

    

连尽量不要让铃看到此时的自己,因为觉得铃真是太可爱了无论是毒舌状态还是平时的一举一动,都让连觉得无时无刻自己都被丘比特的爱神之箭戳的死去活来。然而他绝对不会让铃发现的,他喜欢默默的窥视着她的一切,小心翼翼的不让被偷窥的女孩发现,不想在女孩面前丢脸。察觉到了自己力量的弱小然后开始锻炼希望能保护铃什么的,绝!对!不会让铃发现的!Kaito那个笨蛋学长作为他掩饰的借口好了。连小心的回头,铃正在安静地低头走着路,看上去娇小又可爱,连急忙回了头,他红着脸想,心窝子又被戳了一箭,靠,好幸福。

 

铃依旧低着头,思考着如何虐爆变态学长围巾大叔,自己傻就算了为什么要带着她的连一起傻呢,连每天都来这操场跑得狼狈不堪,却依旧笑得灿烂,想着连是为了蓝毛学长,铃就在心里扎了不知道几个小人了。她一直陪着连跑圈,心疼每天都气喘吁吁的他,从而把怒火转移到“罪魁祸首”的kaito上……大概吧。总之,吸引连注意力的kaito还是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连的眼里只有我就好了,哼╭(╯^╰)╮。

 

他们抬起头,此时逼近中午,阳光凶残了起来。铃撑开了伞,连拿过伞,两人走在寻找变态围巾学长的阳光大道上,心里应该早就被自己的怨念刷屏了。

 

     他们白忙活了一整天来寻找不知道在那个旮旯里的变态学长,本来就是变态学长主动提出提供学习资料,然后又自顾自的消失,连和铃愤怒的找了一圈无果后,果断的去看了场电影,吃了餐饭。

 

夕阳沉沉,两人心中的想的个是不同,却不由自主的将对方的手握得更紧。这时候的风吹来,是带着干燥清爽的味道,也许是不知名的花的香味,反正令人很舒服就是了。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们当然不住在一起,是住上下楼的邻居。铃想,他们也算得上青梅竹马呢。牵着手上学,牵着手长大,牵着手……嗯,只要一起干什么都好啦!只要一起。铃侧身看着连泛红的耳尖,笑得春意盎然。连小朋友当然知道铃在看他,却不知道铃在想什么,如果他知道,下一个举动大概是抱着铃打滚,他最喜欢滚来滚去了。此时的他,脸上的红晕扩散的更快了。铃笑得更开心了。

 

夜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两人躺在床上,不约而同的望向窗外,月牙弯弯,柔和了谁的棱角,让谁的梦更加甜美呢。铃关上了灯,继续窥视月亮,想的却是楼上的少年郎。今天她很愉悦,变态学长没有出现,连和自己去看电影,去吃饭,啊啊啊这可是恋人做的事情呢,这是约会吧没错这就是约会!在这样下去的话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在一起顺理成章的去民政局领小红本了,这未来太美好虽然槽点太多但我绝对不会吐槽的!铃看着透过窗户的月光,柔软,柔和的是那人的脸庞。

 

 比起想入非非的楼下少女,楼上的少年郎可是认真的做着实际的打算,虽然两人目的都一样,彼此却不相知就是了。他想,下一个月要和楼下的少女来场惊天动地鬼哭狼嚎惨绝人寰的恋爱,下一年就把人往家里带,下下一年就去领小红本,下下下一年……啊不能再想了首先我的老婆本还没赚好呢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怎么办呢。金发的少年郎和楼下想恋爱的少女可不同,他想的是如何直接把少女往家里带呢,可伟大了呢呵呵。于是他抱着私藏的铃的相片,入了梦。

 

若有所思的两人今日依旧以不是恋人过着和恋人一般的生活,却都在苦恼着。单身狗月亮对着他们不屑的冷笑一声,把自己挂得更高,反射的光更冷,高冷的俯瞰众人。

 

今天,依旧是日常呢。